日音黯

【双神】所谓你情我愿25

 

——最近在看纪录片《人间世》,部分剧情借鉴了这部纪录片,咳,我总觉得这文会变成大杂烩orz,好吧我会努力让它回归双神文的,ps:沉重部分终于走到最后了,时间大跳跃又要开始了,估计再来几场两人就要第一次相遇了哈哈(为什么是第一次?)

 

25【意外让人措不及防】

“神乐,神乐!神乐!!!”

睡梦中耳畔传来充满急躁的呼喊,来者到最后一面大声吼着她的名字一面硬生生把她摇醒,眼角还残留着泪迹的神乐困惑地与抓着她双肩两眼泛红男人的对视,声音含糊而沙哑:“帕比,怎么了阿鲁?”

她好像在长椅上哭着睡着了······

“待会再说,先去医院!”

神乐父亲拉起她就步履匆匆地往外走,睡眼惺忪的神乐被硬扯下长椅后踉跄地跟了几步,感觉到脚底的凉意和潮湿,她低头看了看后赶忙道:“帕比我还没穿鞋!”

“赶紧去!”

男人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在说话。

神乐心底腾起委屈和恼意,但还是转头匆忙去穿上鞋,连鞋跟都没有穿好就像踢拖着拖鞋般跑到父亲身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有这种感觉,无意识间感知到的惶急和恐惧抹开往常的任性,让她只是沉默地在父亲身旁赶路,到后来她父亲像是急过了头,干脆抱起她就往停车的地方跑,把她塞进副驾驶座后就转头进入驾驶座,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帕比,到底怎么了阿鲁?”

安静到几近压抑的狭隘空间内,神乐稚气的声音回荡开,良久才得到对方的回应——

“你妈急性胰腺炎,进医院做手术了,医生说······做好后事准备。”

“后事准备?”

“就是你妈会死!”

!?

神乐彻底静默下来,眼神空蒙蒙地看着飞快穿梭而过的路边景象,妈咪会死这种事······她从没考虑过啊,就算是江华妈咪不时剧咳吐血她都还能抱着“生病肯定有好起来的时候”的心思,更何况一向健康总是微笑让人觉得一切都好的妈咪······怎么可能会死,会消失,会再也回不来?

是啊,怎么可能呢?

就像她从没考虑过神威会离开一样,她也从没考虑过妈咪会离开,然而现实告诉她——神威会抛下她,抛下家人,而妈咪······可能也会。

**

凌晨,医院的手术台旁,身着深绿色手术服的神乐父亲静默伫立,左手捂着双眼,泪水顺面庞弧度从指掌间滑落而下,右手紧紧攥着拳头,不受控制的颤抖昭明他无法克制情绪上涌带来的生理反应。

神乐哭得已然抽噎,不时喘不上气地抽泣几声,心里却还茫茫然有些无法接受现状——从医生和父亲的对话里她得知,是这次妈咪喝酒过量,引发重症急性胰腺炎,虽然抢救还算及时,但病患身体本就疲劳过度,再加上手术时出现多脏器衰竭,当地医院的医生摇头说还是把病患转到J市中心的医院继续抢救还有一线生机,然而终究只是一线生机而已,尽管现在还用设备仪器维持着生命体征,但她妈咪已经被两家医院下了死亡判定书,几乎可以确定无可挽救了。

“抱歉打扰一下,患者生前签署过器官捐献志愿书,我想······”

出了安置妈咪的房间后,医生打扮的女子面带歉意地上前和神乐父亲述说器官捐献的问题,神乐在旁一派懵懂,泪眼婆娑地看了两人一眼就低了头犹自哭着,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真的没愧对爱哭鬼这个称呼,泪水像发洪水似的涌出来涌出来,脸上到处是干粘的泪迹和新添的温流,心却依旧堵得像塞了块沉重铁石进去。

“神乐,别呆在那了,过来。”

父亲有些冰冷的语声传入耳中,神乐因为没有听清磨蹭了一会,就被一把拽过去。

大概哭太久了连反应都有几分迟钝,神乐怔愣地望着她父亲脸上冷漠的神情,跟了好几步才发觉自己几乎是在被拖着走,还是一旁穿白大褂的女子出声阻拦了步伐匆急的父亲。

他似乎也发觉自己情绪不对,对神乐道了歉后放缓了步子,但却不再和神乐有任何肢体接触。

那种隔阂,隐隐代表着责怪。

责怪什么?

神乐后来渐渐想清楚了——怪她害死了妈咪吧。

如果不是她让妈咪来医院看望江华,妈咪就不会在饭局上迟到,也不会为了“赔罪”和拿下合同与合作方喝那么多酒,那引发疾病的可能性也会降低,妈咪就不会死。

即便她父亲应该明白,最该责怪的不该是神乐,而是把人当黑洞酒桶灌的饭局,但神乐却是最靠近的,最能承担他怒意和责怪的人,就算理智告诉自己神乐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但情感却让他难以再接受这个本就与他没有亲缘的女孩。

他爱的只有神乐的妈咪,他并不爱神乐。

承担抚养她的责任,也许不过是与她妈咪在一起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只是代价而已。

当能让他付出情感的人死去,作为负累和拖油瓶的神乐就成了这个单亲家庭里极其尴尬的存在,倘若神乐没有与她母亲的死挂钩,两人也许还能和谐相处一段时间,然而神乐却意外成了让母亲死去的因素之一······

**

“神乐,并不是你的错哦!”

坐在病床上的江华抬起手指将神乐脸上的泪轻轻抹去,十岁的神乐抽了张纸巾胡乱擦掉眼泪鼻涕,咧嘴绽出一个粲然的笑:“嗯,我不会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的阿鲁,而且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是很好嘛!”

或许是幸运,两年前心力衰竭的江华因为恰好找到一颗合适的心脏做手术而存活下来,之后神乐养父将她的抚养权交给了神晃与江华,两人欣然接受,但接受不久两人就接到了神乐养父去世的消息,原因约莫是当初胃癌的反扑。

一下失去妈咪帕比的神乐好一阵子处于萎顿状态,好在神晃江华两年间一直在调整神乐的心态,本来像颗缩在阴暗角落的枯萎小蘑菇一样的小丫头总算走出阴影再度变得阳光灿烂······虽然她的食量,毒舌和暴力值在这些年间也莫名阳光灿烂了起来。

“最近跆拳道学得怎么样了?”江华理了理坐在床旁的神乐鬓旁垂下的发丝,微笑问道。

神乐两年前突然要求神晃教她格斗术,说以前和神威学得不够认真,想再好好学一遍,神晃倒蛮乐意,说是女孩子总得有点本事保护自己。然而由于工作依旧繁忙,神晃每次只能教神乐一小段时间,时常一个人在家加上心情抑郁期,神乐总是显得很没动力学习,于是神晃索性给她报了个跆拳道班和武术散打班,其他乱七八糟的辅导班也给这孩子报了一堆,意思是让神乐多出去走走多去学习学习······

嗯,差点让神乐学会怎么变得更抑郁。

做了适当安排后神乐的学习才逐渐进入正轨,个人优势也渐显清晰——

“很不错阿鲁!跟我一个班的现在都打不过我!”说起跆拳道似乎有些许小兴奋,好胜心十分强的神乐很活泼地汇报自己的战果,“上次有个笨蛋骂我‘没爹妈暴力女’,我就直接把他打到再也不敢骂我了阿鲁!”

“哦?挺厉害的啊!”“江华摸摸神乐小脑袋,颇有鼓励意味。

“还有计算机补习班的测验我也得了第一名阿鲁!”满脸的求夸奖。

“嗯嗯,第一名确实很棒呢!”

“······不过学校的期中考考砸了。”

“嗯?考砸了?”

“嗯,名次掉了好多位,被班主任拉进办公室吊打了阿鲁。”

“诶——吊打?”江华微微睁大碧蓝色双眼,“现在还有这种体罚吗?把电话给我我和你班主任好好谈谈。”

“啊啊啊不是,夸张说法阿鲁,我们同学都把‘被老师批评’叫做‘被老师吊打’的阿鲁。”神乐赶忙阻止江华起身,“江华妈咪到休息时间了,不说话了睡觉吧!”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哦,不要像那两个笨蛋一样总是一个人扛下一切。”

“嗯,不会的阿鲁。”

神乐扶着江华让她躺下,随即给她拉上被子掖了掖被角,转身去收拾杂务。

她不会像神晃神威那样独立到近乎孤独,他们对他人的不依赖有时也可称为对别人的不信任,然而她不会,她始终相信着会有一群人,互相帮扶互相支撑,在人生漫漫长途中给各自带来欢笑和支援。而且,就算是神晃帕比,有时候也会对江华妈咪撒娇的啊,他也是明白人不能孤独到无依无靠的吧!

所以神威······

你,什么时候回家?

当初一个人走掉的你现在身边有伙伴了吗?

是过得很好很强大还是依然孤单寂寞总是单扛一切?

不管过得怎么样,神晃帕比和江华妈咪都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

······

不过,要是你不肯回来,我一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你走掉了阿鲁,我也在变得强大起来,如果再碰到的话,我生拉硬拽也要把你拖回来!

——来自十岁神乐的内心表白(?)

 

【x年后小剧场】

神威(^  ^):好像不止生拉硬拽哦,一个女人能用的手段都用在我身上了呢~

神乐(怒):别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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